Promotional graphic for the new episode of UTD Podcast featuring Quinton Fortune.

曼联播客:恐惧驱动福琼成长

在最新一期的曼联播客节目中,昆顿-福琼聊到了他在南非开普敦度过的艰难童年生活,曾经的那种莫大的恐惧恰恰使他取得了在英格兰足坛和在曼联队的成功。

昆顿-福琼是球队前任中场球员以及现任的U23助理教练,他曾经在“开普敦贫民窟”里度过了一段艰难的日子,每天都在目睹着黑帮斗争、犯罪和暴力。

在本期激动人心的节目中,福琼和山姆-霍姆伍德、大卫-梅以及海伦-埃文斯进行了交谈,他回顾了自己在前往英国途中的一些足以改变人生的经历。

“我的成长环境在足球方面很棒,但是整体的方面却不那么好。环境差是因为生活中充斥着许多犯罪行为、黑帮、毒品和酒精,你不会想在这种环境中生活的。”福琼解释道。

“在我住的地方的附近有一座体育场,那里的每个孩子都踢足球。那是在开普敦,一个类似于贫民窟的地方。我只想逃避充斥着犯罪的那一面,我也很幸运地没有被那些负面的事情卷入其中。但在那里生活,不被犯罪以及其他负面的事情所影响是很难的,它们时常会发生,即使我们只是去踢足球,也会遇到打架甚至交火。”

“我对这一切都记忆犹新,”他继续说,“那里有体型庞大的坦克和催泪瓦斯,学生们每周和警察对峙三四次,我和我的兄弟放学后都会直接冲回家里,人们会朝着坦克和军队扔砖头。但老实说,那样的成长环境并没有很差,我能吃得饱饭,并且有球可踢。”

昆顿透露,他曾一度被强迫去打橄榄球,而非他所一见钟情的足球。但是在她妈妈的干预下,他转到了另一所学校,并再也没有回头。

“我只是喜欢足球,而且我很庆幸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因为如果你不去踢球,你最终将会不得不去做一些糟糕的事情,就这么简单。我为当地的球队踢球,但是我并没有为我的校队效力。因为我的母语是荷兰语,这取决于每个人的出生地,这里的孩子都要打橄榄球,而橄榄球并不能帮助我维持生活。我打了第一场比赛就受伤了,我回家告诉了我的妈妈。我母亲太好了,她去学校帮我办了转学,完全是为了让我能够踢足球。那所学校就在我们的房子对面,当我开始为新的学校校队踢球时,一切发生了改变。”

“然后我在省队中占据了一席之地,在那以后情况发生了变化。首先,我遇到了我的第一位白人教练:柯林-吉。那是我第一次与白人进行接触。我们的球队是当时第一支多种族球队。在那以前,我只跟黑人球员一起踢过球,此后,我们组成了一支混合球队,我们被允许与白人球员一起踢球。我们大都十三、四岁,很自然地就在一起踢球了,这无关比赛或者其他事情。这真的十分神奇,我们最终一起赢得了全国锦标赛。”

“在一次锦标赛结束之后,我的教练柯林来找我,问我是否愿意去英国踢球。我说,当然愿意,”昆顿继续说道,“这简直就像是一张离开贫民窟的机票,我对自己说,这就出发吧。他必须先得到我父母亲的同意,因为我还未成年。我的父母亲签署了一份文书,让他变成了我的监护人。柯林是南非本地人,他在我十四岁的时候把我带出了学校,帮我在他家里单独训练了六到八个月,每天三次练习,直到我前往英国。”

“他看到了我身上的一些品质,他帮助我建立起自己的力量,并使我为即将到来的英国之旅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那可能将会是我职业生涯之中最困难的挑战,但是我十分渴望能够离开这个国家。这就是激励我不断前进的理由。我不想再重新回到那之前的生活当中,我看到过很多本不想看到的东西——毒品、斗殴、枪击......没有任何一个孩子应该看到这些。因此,当这个机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的心中隐隐感觉到一种恐惧,我不想再回到过去。这种恐惧驱使我前进。”

福琼终于来到了英国,他首先去了托特纳姆热刺队,他回忆起初次踏上热刺训练球场,和保罗-加斯科因、加里-莱因克尔这些球员一起训练的那天,他称之为“神奇的一天”

“柯林在英国的联系人是特里-韦纳布尔斯,我们大概在1991年的时候到了这里,这就是一切的开端。当我回首这一切时,我已经不记得当初是怎样离开家人、朋友以及我所知道的一切人事物的,但我能够记得以前在南非的足球场边时,到英格兰踢足球曾经是我的梦想。当我来到这里后,一切都是那么不一样,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特里、加扎以及加里-莱因克尔时,我感到很惊讶:‘哇!’......我甚至在只有十四岁的时候就参加了热刺队的训练,这真的太疯狂了!”

“《太阳报》当时在头版刊登了一则故事,称我为第一个百万英镑孩子。真的太疯狂了,在英格兰的每一天我都像是在过圣诞节一样开心。我一年回家一次,只待两周的时间,回家总是很棒的。但当我体会到了英格兰的生活和足球以后,我想要成功的决心就更大了。”

曼联播客的新一集以邀请到了昆顿-福琼本节目将从6月22日星期一开始在Deezer和其他播客提供商上播放。要查找以前的版本以及录制会话中的视频片段,请访问www.manutd.com/podcast。